章節五 (第2/2页)

>    林霏杏眼微眯，對上琛宇柊深淵目光，心跳漏拍卻不亂陣腳，高馬尾輕晃下迅速掃過酒櫃，腦中勾勒新酒譜——依他煙草古龍與冷靜偏執，選蘇格蘭單一麥芽威士卡基底，融黑松露苦艾酒、雪松木煙燻與一絲血橙皮油，搖晃冰塊清脆，濾入水晶杯，上浮迷霧煙霧，入口銳利如刃，尾韻幽深如夜，映襯他掌控欲。

    她遞上酒杯，指尖刻意不觸，低柔聲線清冷專業：「Eclipse   Whisper，琛先生，請用。」琛宇柊淺啜，睫毛微垂品味，罕見挑眉欣賞，聲音壓低玩味：「cao，妳總能看穿我。」

    琛宇柊落座吧台末端，視線鎖定林霏，她手上動作不停，熟練為客人調製酒品，偶爾滿足客人要求展露花式調酒——酒瓶空中翻轉如流星、搖酒器單手旋轉拋接、甚至俐落切青檸片如Fruit   Ninja，專業技巧在霓虹下閃耀奪目。

    林霏跟客人禮貌客套的應對，輕淺笑容嘴角始終帶絲疏離，神情清冷卻專業，纖細腰身在白色襯衫下優雅晃動。琛宇柊看得有些入迷。

    琛宇柊淺啜Eclipse   Whisper，目光深沉，薄唇微啟，低沉聲線帶玩味接續話題：「林霏，妳在這裡做多久了？」他手指輕敲杯緣，高大的身形投下陰影，眼神從她瓷白瓜子臉滑過高馬尾，捕捉那三分疏離的杏眼，試圖拉近距離。

    林霏低眉，幫其他客人調配飲品。聽到琛宇柊問話，林霏看向琛宇柊。「有好幾年了。」林霏緩緩輕聲說，低柔聲線磁性疏離，迅速濾酒入杯遞給客人，維持節奏不亂。

    旁邊看似常來的熟客自來熟開口笑著插話：「我們小霏她啊，大學的時候就在這裡打工了。小霏調酒很厲害。可以幫每個人調喜歡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琛宇柊轉向那熟客，眼神瞬間銳利，被打斷的不悅寫在臉上，周圍溫度彷彿降幾度。「沒人問你。」聲音低沉帶明顯警告，熟客識趣閉嘴，專心喝酒。琛宇柊注意力轉回林霏，觀察她淡然表情——無皺眉、無辯護，從容如常。

    琛宇柊繼續話題，語氣恢復正常，彷彿剛才的警告從未發生過，啜飲威士忌，回想調查報告：「大學時期就開始了？妳是為了錢還是為了興趣？」問題冒昧，他不在意禮貌，想探她驅動力——外語高材生、跆拳道黑帶、翻譯師，卻屈就微醺，林霏的反差吸引他注意，目光深沉鎖定她瓷白瓜子臉與纖細腰身。

    林霏看了看酒吧環境與相熟客人，淺笑，低柔聲線清冷帶磁：「我喜歡酒。酒跟女人很像，有不同的個性和風味，值得讓人去瞭解和探討。」嘴角淺笑不黏膩，轉身清洗器具。

    他緩緩放下酒杯，眼神更加專注，那絲真誠讓他意外。「有趣的比喻。」琛宇柊靠近吧台，手肘撐檯面縮短距離，昏黃燈光投下深邃陰影。「那妳覺得我像哪種酒？」這個問題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。他想看看她會如何回應，是會維持那種職業化的客套，還是會展現更多真實的一面。他注意到她剛才提到「女人」時的語氣，彷彿在暗示什麼更深層的東西。

    「妳剛才說酒跟女人很像，那妳自己呢？妳會是什麼樣的酒？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磁性，像是在進行某種私密的對話，而不是普通的閒聊。周圍其他客人的聲音彷彿都變得遙遠，只剩下他們兩人之間這種微妙的張力。他等待著她的回答，想知道她是否會卸下那層客套的面具。

    林霏漂亮眼眸專注看向琛宇柊，想了一下，緩緩輕聲說：「琛先生像陳年黑麥威士忌，冷冽鋒利，層次深沉。我……」林霏淺笑，「我比較像白開水……」

    他聽到她的比喻，眼神瞬間變得深邃，一種被人看透的不適感閃過，但隨即被興味取代。她的評價精準得讓人不安，像是能直視他內心最深處的那種冷冽與控制欲。

    「白開水？」

    他低沉地笑了，那笑聲帶著一絲諷刺。他再次靠近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
    「妳覺得我會相信這種謙遜的說辭嗎？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輕敲吧台檯面，節奏緩慢而有力。昨晚在霓脈黑殿，她調出的威士忌複雜而層次分明，絕不是什麼白開水能辦到的。

    「能調出那種層次的人，不可能是白開水。妳更像是??」

    他停頓片刻，眼神銳利地盯著她。

    「琴酒。看似透明無害，實際上香料複雜，回味悠長。而且?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魅惑。

    「容易讓人上癮。」

    吧台的燈光在他們之間投下微妙的陰影，其他客人的喧鬧聲彷彿都被隔絕在外。他等待著她的反應，想看看這個自稱「白開水」的女人，還會展現什麼樣的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