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过头了(1v1 h dom/sub)_22 弱者的博弈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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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2 弱者的博弈(h) (第1/3页)

    

22 弱者的博弈(h)



    闻承宴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女孩,她此时的状态像是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后的白茶花,每一片花瓣都挂着摇摇欲坠的湿意。

    在闻承宴看来,云婉现在不仅是身体上的透支,更是精神上的过载。他并未察觉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背后闪过的一丝冷静。

    当闻承宴温热的手心贴着她的脊背抚摸时,她会像受惊的幼兽一般本能地一颤,随后又像是贪恋这点温暖,极其细微地、依恋地往他掌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教科书般的、带有欺骗性的柔弱。

    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。她知道微微颤抖的肩膀能激起男人怎样的保护欲,也知道那种恐惧和哽咽的破碎感,或许可以消弭支配者的怒火与疑虑。

    “这种事,以后不会再有了。”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感受着她细碎的呼吸。

    他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:他以为自己已经拆掉了云婉所有的防线,触碰到了她最柔软、最真实的内核。他觉得她今晚的这场大哭,是她对他彻底敞开心扉、展示所有不堪和委屈的信号。

    云婉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,在闻承宴看不见的地方,她原本紧绷的嘴角有一瞬间极轻的松弛。

    她用一场濒临崩溃的半真半假的表演,成功抹除了一项让她感到恶心的游戏内容,并且更加牢固地在闻承宴心里刻下了她的烙印。

    闻承宴越是觉得她脆弱,她的地位就越稳固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神单纯得像是一汪清泉,却精准地捕捉着闻承宴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

    “婉婉,是不是让先生……失望了?”

    她问得小心翼翼,眼眶里那包泪水随着说话的节奏打了个转,却懂事地没有掉下来。

    闻承宴低声道:“我希望你以后可以直接告诉我,婉婉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呼唤神明,又像是在呼唤伴侣。她微微扬起脖颈,将自己最脆弱的喉管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,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里,此刻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混合着后怕的欲求。

    云婉并不相信他的话。

    在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客厅里,云婉微微撑起身体。

    她那双还带着潮意的眼睛颤了颤,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细弱的手臂环住闻承宴的颈侧,主动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的吻很轻,带着点讨好的生涩,微凉的唇瓣贴在男人的唇角,像是试探,又像是无声的哀求。

    闻承宴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他并非没有过女人。相反,作为这个阶层的上位者,他的生活里从未缺少过伴侣。那些女人大多聪明、优秀,深谙此道。自己在游戏的时候,对方也一样在游戏。

    但云婉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她此刻的吻里没有那种熟练的讨好技巧,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、想要抓住什么的急切。

    闻承宴本想拉开一点距离,安抚她的情绪,但在触碰到她那双湿软唇瓣的瞬间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那股带着淡淡苦涩泪水味道的温热,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、不带目的性的悸动。

    云婉的唇瓣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显得格外丰润,带着一种被露水浸透后的色泽。闻承宴先是轻轻啄吻着她的唇角,将那一点残留的咸涩泪痕温柔地吮去,随后才移向中心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温柔地含住了她的下唇,像是在品尝一件易碎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云婉的呼吸很乱,带着细小的、破碎的音节,每一次吐息都喷洒在他的鼻翼间。

    闻承宴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,五指插入那如墨的长发中,将这个吻缓缓加深。

    他衔住她的下唇,像是在指尖拨弄一片质地极佳的丝绸。并没有用力,只是那样反复地研磨、按压,感受着那抹湿软在他的控制下慢慢变得guntang。

    云婉的身体在轻颤。每一次他的触碰,都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,在她已经因为过载而变得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。她无意识地仰起脸,喉间溢出的破碎音节被他密不透风地接住。

    闻承宴的掌心托着她温热的后脑。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缓慢的拓印,试图记住她唇上的每一处起伏和温度。

    这种不带侵略性的亲吻,反而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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