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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春泥(h) (第4/4页)
速,反而变得更加深重,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。 他贴在她汗湿的耳边,粗重的呼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 “不准高潮,婉婉。忍住。” 云婉猛地睁大眼,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哀求。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,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喷薄感压抑不住地往外涌,可男人的命令就像是一道枷锁,死死扣住了她的灵魂。 “不……呜呜……受不了了……求你……” “我说忍住。” 闻承宴的声音冷冽。 他的一只大掌从小腹处下移,竟是恶劣地覆在了那处早已决堤的连接点上,借着手掌的压力,强行阻隔了那种即将爆发的宣泄。 他开始以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频率持续动着。 每一次都顶得极深,慢腾腾地在那温热泥泞中碾压研磨,带起一阵阵让人绝望的酸麻感,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停顿、撤离。他看着云婉在他怀里哭得快要断气,看着她因为被强行压抑高潮而全身泛起一种不正常的、艳丽的潮红。 想要却得不到的生理折磨,让云婉彻底崩溃。她仰着头,长发如海藻般在闻承宴的肩头晃动,那双原先推拒的手此时竟由于渴望而死死抓住了男人的小臂。 “先生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她甚至顾不得羞耻,主动挺起胸膛去磨蹭他的手心,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,试图在那深重的撞击中寻找一丝解脱的契机。 “忍住了,婉婉。只要你表现得够好,我就会奖励你。” 他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,留下一道暧昧的齿痕。身下的撞击再次由慢转快,那种“咕咕”的水声在这一片压抑的哭声中显得愈发震耳欲聋。 云婉被这种半吊着的极致渴望折磨得几乎要发了疯,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失神地虚焦着,嘴唇翕动,泄出破碎如丝的哀求。 右侧的雪乳正被男人恶劣地重重揉弄,这种半边身子酥麻、半边身子却还空虚着的落差感,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求某种平衡。 “另一边……呜,先生,还有……另一边……” 她颤抖着,主动将那侧未被光顾的娇嫩向男人的掌心送去,软绵绵的身体在闻承宴怀里不断地蹭动。 闻承宴低哑地笑了一声,大手横跨过去,将那一团早已胀满的白腻狠狠拢入掌心。指缝间挤出的软rou红白交织,画面靡乱到了极点。原本被光顾过的软rou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抵在他结实的小臂肌rou上,随着他揉弄的动作,在那布满青筋的臂弯间被挤压、磨蹭,泛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 随着双乳被同时掌控,云婉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。挺起的胸膛随着他狂暴的律动而剧烈颠簸。闻承宴的节奏也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,从刚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,瞬间切换成了毁灭性的飞快冲刺。 皮rou相撞的声音不仅清脆,甚至带起了阵阵粘稠飞溅的声响。云婉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两处要害奔涌,内里的绞缩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程度。 闻承宴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他绞断的窒息感,终于在那处泥泞的最深处说:“婉婉,可以了。” 这一声令下,云婉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。 “啊——!”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,细窄的腰肢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猛地向后折去,脚趾在那瞬间死死绷直。而闻承宴也在这场极致的吸附中,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,腰腹在那最后几记沉重如铁的撞击中,将积攒了一整晚的热潮,一股脑地、狂暴地悉数灌注进了她最深处的zigong口。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绞杀在一起。 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粘稠的余韵,云婉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绝对的空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唯有身体还因为过度的高潮而在男人怀里不断地、无意识地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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