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與你不對付_抓人2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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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抓人2 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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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跟我走。」

    「要去哪??」

    那聲帶著顫音的詢問,並沒有讓他停下腳步。霍玄珩抓著她手腕的力道絲毫未減,反而更緊了幾分,半拖半拽地帶著她離開這片血腥之地。他的步伐又快又穩,完全不給她任何掙扎的餘地。

    「去哪?」

    他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,彷彿在聽一個極其可笑的問題。他頭也不回,只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臉輪廓,和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衣角。

    「回家,讓妳清醒清醒。」

    他說的「家」,指的並非蘇府,而是他自己的首輔府。他不想再聽任何解釋,也不想再跟她爭論什麼大道理。今晚,她這種罔顧性命的愚蠢行為,徹底點燃了他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怒火。

    兩人一路沉默地穿行在京城寂靜的街道上,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在迴響。他拉著她,像是在拖著一個不懂事的、闖了滔天大禍的孩子。

    很快,首輔府朱紅的大門就在眼前。門前的護衛見他回來,連忙躬身行禮,卻被他一道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多言。他直接將她一路拖進府內,穿過庭院,最後停在他那間陳設簡潔卻氣派十足的書房門口。

    「你說我擅自行動,你也是啊!」

    她那句理直氣壯的反駁,終於讓他停下了腳步。霍玄珩猛地轉過身,陰沉的臉色在廊下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駭人。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緊,幾乎要將她的骨骼捏碎。

    「跟我比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壓抑著火山噴發前的怒吼,每個字都帶著迫人的壓力。他俯視著她,眼神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、激烈的情绪,那不是單純的憤怒,還有後怕和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狼狽。

    「蘇映蘭,妳是不是覺得,我跟妳一樣,是個可以拿自己性命去開玩笑的傻子?」

    他另一隻手抬起,粗魯地指了指自己,又指向她,動作帶著極度的不耐煩。他無法理解,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,這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。

    「我去了,能活着回來。妳呢?妳今晚要是沒有我,妳的屍體現在是不是就躺在那冰冷的碼頭上,被江水泡腫了?」

    他的話語刻薄又狠毒,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來。他不想用這種方式跟她說話,但她的愚蠢讓他找不到任何溫柔的言詞。他只能用最傷人的話,來吼醒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。

    「那封信是個陷阱,是衝著我來的!妳為什麼就是不懂!」

    「我就是知道沖著你來的!我怎麼可能放著不管!」

    那句「我怎麼可能放著不管」,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霍玄珩的心上。他怔住了,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半分,眼中翻湧的怒火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、更複雜的情緒。

    「妳……管我?」

    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,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,試圖從那雙清澈又倔強的眸子裡,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玩笑成分。但他什麼也沒找到,只有滿滿的、不容置疑的認真。

    這個女人,是個瘋子。

    這個念頭不可遏制地從他腦海中冒出。他為了保護她,處心積慮,步步為營,而她卻為了保護他,不顧一切,以身犯險。這算什麼?這簡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話。

    一股巨大的、無力又好笑的怒氣直衝他的頭頂。他猛地甩開她的手腕,像是被燙到一樣,然後一把拽住她的肩膀,將她推進身後的書房裡,隨手「砰」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
    「妳很好,蘇映蘭,妳真的很好。」

    他將她困在門板與自己的胸膛之間,雙手撐在她耳邊的門板上,徹底斷絕了她的退路。他俯下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「我怎麼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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